“辰时三刻,你二人潜出宗门,至黑风林入口候命。若敢泄密、若敢不来……留影石中的影像,明日便会出现在主殿广场,让全宗上下五千弟子,好好瞻仰一下你们这对婆媳圣女,是怎么被轮番操到高潮喷尿、互饮粪水的。”
声音戛然而止。
凌冰雪浑身剧颤,猛地睁开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看向床上的婆婆,玄镜夙也正缓缓睁开眼,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一片死寂的冰冷,只有深处翻涌着屈辱与绝望的暗流。
“母亲……”凌冰雪嘶哑地开口,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哭腔,“我们……我们……”
玄镜夙缓缓撑起身子,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几处新鲜的青紫吻痕。
她没有说话,只是掀开薄被,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走向衣柜。
动作僵硬,眼神空洞。
凌冰雪看着婆婆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涌了上来。她知道,没有选择。从来就没有。
两人默默起身,走到衣柜前。
柜子里挂着一排崭新的圣女法袍——月白色,绣着淡金色的云纹,宽袖广襟,质地轻盈却自带防护灵光。
这些都是宗门按例配发的服饰,象征着云霄宗圣女的地位与清誉。
玄镜夙伸手取下一件,指尖抚过袖口精致的绣纹,动作顿了顿,随即面无表情地开始更衣。
凌冰雪也取下一件,颤抖着手解开身上那件污秽不堪的寝衣。
布料滑落,露出底下布满情欲痕迹的赤裸胴体——胸前巨乳上布满了青紫指痕,乳尖红肿挺立;腰侧、大腿内侧满是吻痕和掐印;腿心那处更是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残留着些许昨夜灌肠时溢出的、混着粪便残渣的黏稠液体。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迅速将崭新的法袍套在身上。
丝滑的布料贴上肌肤,带来一阵凉意,却遮不住身体深处残留的羞耻与疼痛。
更可怕的是——法袍之下,她们未着寸缕。
没有亵衣,没有裹胸,没有亵裤。
这是厉光在传音中特意“叮嘱”的:“就这样出来。我要你们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面摩擦带来的快感,记住你们是谁的母狗。”
玄镜夙也穿好了法袍。
月白色的衣料将她丰腴成熟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胸前那对巨乳将衣襟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肢在宽大腰带束拢下依旧纤细,臀部的曲线却在袍摆下若隐若现,行走时定然会荡起诱人的波浪。
她抬手,将灰蓝色的长发简单挽起,用一根素白玉簪固定。
动作依旧优雅,可那双眼睛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冰冷的、认命般的麻木。
“走吧。”玄镜夙哑声开口,率先走向殿门。
凌冰雪跟在婆婆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法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摩擦着腿心那处红肿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与酥麻。
她能感觉到蜜液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湿湿热热的,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浸湿了法袍的内衬。
更羞耻的是,因为未穿亵裤,那股湿腻的触感毫无阻隔地贴附在肌肤上,随着行走时的摩擦,甚至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啾”声——那是蜜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