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儿?”凌冰雪嘶哑地开口,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你怎么……”
“他为什么不能来?”厉光打断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的婆媳二人,“你们的好儿子、好孙子,可是想你们想得紧呢。”
凌冰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看着儿子躲闪的眼神,看着他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不……
不可能……
“尘儿,”玄镜夙也撑起身子,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属于长辈的威严,“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回去休息。”
叶尘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却没有动。
“回去?”厉击嗤笑一声,走到叶尘身边,伸手揽住他瘦小的肩膀,“玄仙子,您孙子可是我们特意请来的‘贵客’。今晚……有好戏看呢。”
“你们……又想做什么?”凌冰雪的声音颤抖起来,她看着儿子被厉击揽在怀里,看着他那张写满挣扎却又隐隐兴奋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尘儿,听话,回去……快回去……”
“回去?”厉光弯腰,捏住凌冰雪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凌仙子,你儿子可是我们一手‘培养’出来的。从偷看你在寝殿里被我们操,到在万仙洞外听着你被轮奸的浪叫打手枪……他早就不是那个单纯的‘叶尘’了。”
凌冰雪的呼吸停了。
偷看……
打手枪……
这些肮脏的字句从厉光嘴里吐出来,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早已破碎的心脏。
她看向叶尘,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尘儿……他说的……是真的?”
叶尘不敢看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凌冰雪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想起很久以前,尘儿还是个小豆丁,跌跌撞撞地扑进她怀里,奶声奶气地叫“娘亲”。
她想起他第一次练剑时笨拙的模样,想起他背书时认真的侧脸,想起他偷偷藏起她最爱吃的糕点,红着脸递给她时害羞的表情……
她的儿子。
她拼了命也要保护的儿子。
可现在……
“为什么……”凌冰雪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尘儿……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厉光松开她,转身走到叶尘面前,伸手捏住他稚嫩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床上赤裸的凌冰雪,“因为你娘这副身子……太诱人了。高高在上的圣女,背地里却是个被干到高潮喷尿的骚货。谁看了……不想尝尝?”
叶尘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身上——那件素白寝衣松松垮垮,领口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半边饱满的乳峰。
乳肉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母亲哭泣时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更往下,寝衣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裸露在外,腿心那处虽然被遮挡,可他能想象出那里的景象——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合的穴口,还有不断溢出的、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黏稠液体……
“看,”厉光贴着他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娘这副样子……是不是比平时那副冷冰冰的圣女模样,更带劲?”
叶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可裤裆处却不受控制地鼓起一个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