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厉光在她嘴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在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感。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滚烫的液体在积聚——厉光要射了。
“唔……唔……”她挣扎着想要摇头,可下巴被死死捏住,动弹不得。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
“呜……咳咳……”凌冰雪被呛得咳嗽,可厉光却死死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深深插在她喉咙里,继续射精。
腥膻的液体充满了口腔,从嘴角溢出,混着涎水和泪水,流到耳侧。
几乎同时,玄镜夙的嘴里也被射入了滚烫的精液。
“呜……齁……”玄镜夙同样被呛得咳嗽,可厉击却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吞下那些肮脏的液体。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入喉咙,当厉光和厉击终于拔出肉棒时,凌冰雪和玄镜夙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那些腥膻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淌,混着泪水、汗水和之前的各种液体,在脸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石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婆媳二人并排瘫在污秽的地面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洞顶垂下的钟乳石。
她们身上、脸上、头发上,沾满了不知属于多少人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斑,混合着尿液、蜜液和尘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腿心那处更是惨不忍睹,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淌出乳白色混着血丝的粘稠液体。
厉光喘匀了气,站起身,踢了踢凌冰雪的小腿:“还活着吗?”
凌冰雪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没有反应。
厉击也踢了踢玄镜夙:“元婴修士,就是耐操。”
玄镜夙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没入鬓边污浊的头发里。
八个同窗开始穿衣服,脸上带着餍足又疲惫的笑容,互相低声说笑着,不时用猥琐的目光扫过地上瘫软的两具女体。
“今天真他娘爽!”
“可不是,以前哪敢想能同时玩到两代圣女……”
“玄镜圣女那身子,绝了!又软又紧,操起来带劲!”
“凌仙子也不差啊,叫得那叫一个骚……”
“嘿,你们说,婆婆和儿媳,哪个更紧、水更多?”
最后这个问题,让几个少年嘿嘿笑了起来,目光在两女腿间流连。
最后这个问题,让几个少年嘿嘿笑了起来,目光在两女腿间流连。
一个胆子大的,蹲到凌冰雪腿边,用手指掰开她红肿的阴唇,往里看了看,又伸手到玄镜夙腿边做了同样的动作,然后回头笑道:“要我说,婆婆的穴深,吸力足;儿媳的穴嫩,更紧实。各有各的滋味!”
哄笑声再次响起。
这些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玄镜夙和凌冰雪的耳朵里,可她们连捂住耳朵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肮脏的字句钻进脑海,将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尊碾得粉碎。
厉光看着差不多了,挥挥手:“行了,今天到此为止。把她们弄干净点,穿好衣服,送回去。”
几个少年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找来水桶和布巾,胡乱地擦拭两女身上的污秽。
动作粗鲁,毫无怜惜,布巾擦过敏感红肿的乳尖和阴唇时,又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细微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