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枚金色的魔物,此刻正沉寂着,可它带来的记忆太过鲜明——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摧毁一切理智与尊严的酥麻和空虚,还有被精液暂时压制时那扭曲的“解脱”感……不,她不能再经历一次,尤其不能在这些肮脏的蝼蚁面前!
见她噤声,厉光满意地点头:“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们脱?”
凌冰雪已经麻木了。
她知道反抗无用,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
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身上那件素白寝衣的系带。
动作迟缓,手指僵硬,每一个细微的牵扯都让她想起昨夜和今晨经历的种种不堪。
“齁……”她低低呜咽一声,系带滑落。
寝衣顺着肩头滑下,先是露出雪白圆润的肩膀,接着是布满青紫吻痕的锁骨,然后那对沉甸甸、乳晕红肿的巨乳弹跳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晃出淫靡的弧线。
寝衣继续下滑,过腰,过臀,最后堆在脚踝处。
她赤裸地站着,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胸前和下体,却被厉击一把拍开:“挡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凌冰雪浑身颤抖,雪白的肌肤上,吻痕、指印、牙印交错,尤其是胸前那对乳峰,乳尖因羞耻和寒冷硬挺挺地立着,乳晕周围还残留着昨夜被嘬咬出的深红色瘀痕。
她的腰肢纤细,臀瓣却挺翘饱满,腿心更是狼藉一片——淡金色的耻毛修剪整齐,但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红肿的阴唇上,那两片娇嫩的肉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渗出透明的蜜液,混着昨夜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呜……”凌冰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玄镜夙看着儿媳赤裸的惨状,心如刀绞。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死寂的灰败。她也开始解衣。
月白色的外袍早已被撕毁,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亵衣。
那亵衣是丝质的,薄如蝉翼,此刻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几乎透明。
她能感觉到八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种视线像是有实质般刮过她的肌肤。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亵衣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先是露出圆润饱满的肩头,接着是那对惊人尺寸的巨乳——乳肉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罕见的漆黑色,直径足有铜钱大小,乳头却是内陷的,此刻因羞耻和寒冷微微收缩,在乳晕中央形成两个小小的凹陷。
乳肉上同样布满痕迹,尤其是乳晕周围,被啃咬吮吸得红肿发亮。
亵衣继续下滑,过腰,过臀。
玄镜夙的身材比凌冰雪更加丰腴成熟——腰肢虽细,但胯骨更宽,臀瓣更加饱满肥硕,像两个熟透的蜜桃。
腿心的耻毛浓密乌黑,呈倒三角形覆盖在饱满如小山丘的阴阜上。
虽然刚被破身不久,但那里已经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糜烂的芬芳,混合着昨夜精液和蜜液的气味。
两具高挑丰满、却气质迥异的赤裸女体并排而立,视觉冲击力强烈到让那几个少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操……真他娘带劲……”一个矮壮少年喃喃道,手已经伸进裤裆里揉搓起来。
厉光眼中淫光大盛:“过去。”
厉击推了凌冰雪一把,又去拉玄镜夙。
婆媳二人踉跄着走到墙边。
厉光指挥着两个同窗搬来两张矮凳,放在石框后面——以她们的身高,若不垫高,后面的人很难够到。
“头伸出去,手从下面过。”厉光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