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凌冰雪搀扶着自己坐起来,月白色的外袍早已被撕成破布,勉强挂在肩上,露出底下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赤裸胴体。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红肿挺立,顶端还沾着些许透明的液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看着那些不断溢出的白浊,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呜咽。
“我……我……”她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凌冰雪的心像被钝刀反复切割。
她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是颤抖着手,将婆婆身上那件破碎的外袍拢紧些,试图遮掩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可遮掩有什么用?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婆婆……她心中最敬重、最圣洁的师父和长辈,就在她眼前,被厉氏兄弟那样粗暴地侵犯、玩弄,甚至……甚至被她自己……
凌冰雪想起刚才自己被迫含住婆婆乳头吮吸的画面。
“别磨蹭。”厉击不耐烦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他已经走到门边,回头冷冷地看着她们,“自己走,还是我们拖你们走?”
玄镜夙浑身一僵,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
她是元婴修士,是上代圣女,何时受过这等侮辱?
可体内的合欢散药力还未完全消退,四肢百骸依旧酥软无力,灵力涣散得像一滩死水,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反抗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她咬着牙,声音虽然嘶哑,却终于恢复了少许往日的威严,“今日之辱,我玄镜夙记下了。待我修为恢复,定要你们……”
“定要我们什么?”厉光嗤笑一声,走过来,矮小的身躯站在榻边,仰头看着玄镜夙,“形神俱灭?挫骨扬灰?圣女,这些话您刚才就说过了。可结果呢?”
他伸手,粗糙的手指划过玄镜夙还泛着红晕的脸颊:“结果就是您被我们兄弟干到高潮喷水,尿都出来了,还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浪叫求饶。”
玄镜夙的脸瞬间涨红,羞愤欲绝,抬手就想给他一耳光,可手臂刚抬起就又软软地垂了下去。
“省省力气吧。”厉光收回手,笑容里满是恶意,“合欢散的药效还能持续好几个时辰。在这期间,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不,比普通女人还不如,因为您这身子已经被药力彻底催熟了,离了男人的精液,怕是会饥渴到发疯。”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掉塞子,倒出一颗红色的丹药。
“张嘴。”他命令。
玄镜夙别过脸。
厉光也不恼,只是看向凌冰雪:“你喂她。用嘴。”
凌冰雪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厉光。
“听不懂?”厉光挑眉,“把药含在嘴里,渡给她。”
凌冰雪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看着婆婆屈辱而愤怒的侧脸,摇着头:“不……我不能……”
“不能?”厉光冷笑,转身走到墙边,拿起那枚控制跳蛋的法器,“看来你是忘了刚才的滋味。要不要……再体验一次?”
他作势要按下去。
“不——!”凌冰雪尖叫起来,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我喂……我喂……求你别……”
厉光满意地笑了,将丹药放进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