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开始模糊。
“母亲!”凌冰雪惊呼,想要上前搀扶,却被体内骤然加剧的震动钉在原地——
厉光动手了。
他躲在屏风后的阴影里,手中握着那枚控制跳蛋的法器,将频率猛地调到了最高!
“嗡嗡嗡嗡嗡——!!!”
凌冰雪浑身剧颤,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那两枚跳蛋像是发了疯,在她体内疯狂震动,高频脉冲狠狠击打在宫口和肠道深处最娇嫩的软肉上!
强烈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
“齁哦哦……”
玄镜夙被这声浪叫惊得勉强回过神,可眼前的一幕让她如遭雷击——
玄镜夙被凌冰雪那声失控的尖叫与随之而来的淫靡景象震得神魂欲裂。
儿媳跪倒在地,雪纱法袍被厉击从后粗暴掀开,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那遍布青紫的吻痕指印,那剧烈晃动的浑圆乳峰,那红肿挺立的乳尖,以及最不堪入目的腿心之处……阴唇外翻,穴口翕张,随着体内看不见的器物疯狂震动而剧烈痉挛收缩。
然后,便是那一声“噗呲——!!!”
混浊的液体,温热黏腻,混杂着尿液与泛滥春水的独特腥膻气味,像一道水箭,直直喷溅在玄镜夙的脸上、月白色的衣襟上。
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落,滴入颈窝,浸透衣料,那股浓烈的、属于儿媳失控身体的分泌物气味,钻进她的鼻腔,与她体内骤然爆发的燥热里应外合。
“冰……冰雪……”玄镜夙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被点燃的、属于合欢散的燥热。
她想上前,扶起儿媳,可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
丹田那团火越烧越旺,沿着经脉迅猛流窜,元婴期的灵力原本如臂指使,此刻却仿佛成了助燃的薪柴,让那药力以十倍百倍的猛烈程度爆发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双颊滚烫,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让饱满的酥乳更胀痛一分。
乳尖在内衫粗糙的布料摩擦下,早已硬挺如石子,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混合着陌生的酥痒,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
更可怕的是腿心深处,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空虚感伴随着热流席卷而来,花径本能地分泌出湿滑的蜜液,迅速浸透了亵裤,粘腻地贴附在最敏感的肌肤上。
理智在情欲的滔天巨浪中像一叶扁舟,摇摇欲坠。
“呵……哈哈哈……”厉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屏风后传来,打破了这凝固而淫靡的寂静。
他和厉击一前一后走出来,两张相似的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饿狼见到肥美猎物般的淫邪笑容。
他们的目光像粘腻的触手,在玄镜夙因为药力而潮红满面、呼吸急促、衣襟被液体浸湿紧贴出惊人曲线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玄仙子,”厉光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矮小的身躯却带着一种步步紧逼的压迫感,慢慢靠近,“凌仙子这潮吹的功夫,可是我们兄弟日夜‘调教’出来的。您觉得……如何?够不够骚?嗯?”
“孽畜!”玄镜夙强撑着所剩无几的清明与威严,眼中怒火与情欲的水光交织,她试图站直身体,厉声呵斥,“我乃元婴修士,云霄宗上代圣女!尔等敢如此放肆,就不怕形神俱灭吗?!”然而,她的声音虽然带着怒意,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绵软,听起来更像是无力的呻吟。
“元婴修士?上代圣女?”厉光嗤笑一声,已经走到近前,他仰头看着玄镜夙因为情潮而泛着动人红晕的绝美脸庞,眼中淫光更盛,“中了这特制的‘合欢散’,别说是元婴,就是化神老怪来了,也得变成只知求欢的母狗!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
他伸出手,粗糙带着薄茧的指尖,极其轻佻地划过玄镜夙滚烫滑腻的脸颊。
那触感让玄镜夙浑身一颤,一种混合着极致羞愤与战栗的感觉窜过脊椎。
她想躲,可身体反应慢了不止一拍,合欢散的药力让她四肢百骸都酥软无力,灵力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