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软球又轻轻一震。
这次震动比刚才明显了些,带着那种熟悉的、磨人的酥麻。凌冰雪手一抖,碗差点掉下去。她慌忙放下碗,双手按住小腹,试图压制那感觉。
没用。
软球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抗拒,震得更欢了。
嗡嗡的轻响从体内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
花径深处开始分泌蜜液,湿湿热热的,顺着肉壁往下流。
凌冰雪咬住嘴唇,身体慢慢蜷缩起来。
她不敢碰那里。
上次自己用手指试图缓解,结果软球震得更厉害,她差点昏过去。厉光后来告诉她,这软球最喜欢“反抗”,越是想压制它,它就越兴奋。
“你得顺着它,”厉光当时笑着说,“它震,你就该想要男人。这才是正道。”
正道。
凌冰雪闭上眼睛。
夜色渐深,窗外的云海被黑暗吞没,只剩一片模糊的灰白。
她躺在冰玉床上,身体因为软球的持续震动而微微颤抖。
腿心越来越湿,亵裤早已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忍不住呻吟。
可身体有自己的意志。
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臀瓣在冰冷的玉床上摩擦,带来一丝细微的刺激。腿心那处空虚得发疼,又痒又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凌冰雪终于忍不住,把手伸了下去。
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肿胀的阴唇上。只是轻轻一碰,浑身就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缓缓揉弄那处。
不够。
远远不够。
体内的软球在疯狂震动,那种酥麻从深处炸开,蔓延到全身。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被填满,需要……
凌冰雪猛地收回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她喘着气,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眼泪终于又涌了上来。
贱。
真贱。
明明恨得要死,明明羞耻得要死,可身体却一次次背叛她,渴求着那些肮脏的触碰。
体内的软球还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