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人根本不理她。
他们只是在她身上发泄,说着污言秽语,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拍打她的臀部,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一个时辰,可能是两个时辰。
凌冰雪跪趴在那个孔洞里,头被卡在黑暗中,身体被一波波陌生弟子轮番使用。
精液、蜜液、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石板地上积了一滩又一滩。
体内的软球一直在震。
每一次高潮过后,它只会沉寂片刻,然后又开始震动,用那种磨人的酥麻和空虚,逼她渴求下一轮的侵犯。
而每当有新的肉棒插入,灌入精液,那震动又会暂时被压制——只是暂时。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她被软球催动着发情,被弟子们侵犯,高潮,精液暂时压制软球,然后软球再次震动,她又开始发情,等待下一轮侵犯……
凌冰雪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到最后,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只有身体还保持着最本能的反应——被插入时收缩,被摩擦时颤抖,高潮时痉挛。
不知道第几个人退出来时,凌冰雪感觉到腿间一阵剧烈的痉挛。
不是高潮,是……另一种冲动。
她想夹紧双腿,可身体被固定着,根本无法控制。然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了出来。
“哗——”
清澈的尿液从她腿心喷出,混着满腿的精液和蜜液,流到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失禁了。
“操,尿了!”一个弟子惊呼。
“哈哈哈哈!骚女人尿了!”厉击狂笑起来,“看看,被干到小便失禁,真是条母狗!”
凌冰雪听着那笑声,听着尿液流淌的声音,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终于彻底碎裂。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甚至不再有任何反应。
只是瘫在那个孔洞里,像一块没有生命的肉,任由尿液顺着大腿流下,任由精液从穴口溢出,任由体内的软球继续震动,等待着下一轮侵犯。
不知过了多久,石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凌冰雪趴在石台上,浑身都是汗、精液和蜜液。
腿心一片狼藉,前后穴都微微张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混着蜜水往外流。
乳房被揉捏得青紫一片,乳尖红肿挺立。
臀部布满红色的掌印,有些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听见厉光的声音:“好了,今天到此为止。都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