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绝世的圣女,赤身裸体侧躺在地,一边流泪一边当众自渎,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乳房被自己揉捏变形,腰肢难耐地扭动,仿佛在祈求更多的侵犯。
“快一点!没吃饭吗?”厉击在一旁催促。
凌冰雪闭上眼睛,加大了手指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殿内回响,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啊……齁……嗯嗯……”
快感在积累,在软球的助纣为虐下飞速攀升。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令人恐惧又渴望的崩溃边缘。
“停。”厉光却在此刻突然叫停。
凌冰雪的手指僵在体内,茫然地看向他,眼中充满了被中途打断的难耐和不解,随即又被更深的羞耻淹没——她竟然在渴望继续!
厉光走到她面前,再次触动了法诀。
这一次,软球的震动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并且死死顶在了宫口的位置,持续不断地高频震颤,却偏偏不给她最后的释放。
“啊……!齁……哦哦……不……不要……这样……”凌冰雪被这极端的感觉折磨得几乎疯掉,身体剧烈地颤抖,弓起又落下,蜜液汩汩涌出,沾湿了大腿和地面。
她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快要融化,快要爆炸。
“求我。”厉光矮小的身躯蹲下来,平视着她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说,‘求主人来肏母狗’。”
最后的、也是最底线的羞辱。将她最后一点人格的象征也碾碎,彻底打入牲畜的范畴。
凌冰雪摇着头,泪水横流,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体内的震动已经让她神智昏沉,唯有那个指令在脑海中轰鸣。
“说!”厉击也蹲下来,伸手狠狠掐住她另一边乳尖,用力拧转。
疼痛混合着体内极致的酥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求……求主人……”破碎的、带着极致哭腔和难以压抑的呻吟的声音,终于从她喉间挤出,“……来……来肏……肏母狗……啊啊啊——!”
就在她喊出“母狗”二字的瞬间,厉光猛地撤去了对软球的压制。
积攒到顶点的快感如山洪海啸般彻底爆发!
凌冰雪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嘶哑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剧烈弹动、痉挛,花径深处喷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冲刷着她自己的手指和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眼睛失神地大睁着,瞳孔似乎都有些涣散,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涎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滑落。
厉光兄弟要的就是这个。
“哈哈!主人这就来肏母狗!”厉光狂笑着,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
他爬上凌冰雪瘫软的身体,因为身高差,他几乎是将她侧躺的身体压住,然后粗暴地将她屈起的那条腿扳得更开,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呃啊——!!!”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极度敏感,突如其来的粗暴贯穿让凌冰雪再次绷紧了身体,发出嘶哑的哀鸣。
软球被肉棒顶到了更深处,紧紧压在宫壁上。
厉光毫不留情地开始抽插。
他的肉棒对凌冰雪而言依旧粗大,每一次尽根没入都带着凶狠的力道。
他俯下身,矮小的身体几乎完全覆盖在她上半身,张嘴就含住了她一边裸露的乳房,贪婪地吮吸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哥,别独享啊!”厉击也脱了个精光,他的肉棒同样怒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