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雪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头顶。
她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比肉体侵犯更甚的恐惧攥住了她——他们要留下证据,留下她不堪入目的样子,作为永久的要挟!
“不……不可以……”她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逃离这张床,逃离这两个恶魔。
厉光冷哼一声,手上用力,竟凭蛮力将她从床角拖了出来。
凌冰雪摔在冰冷的玉床上,还未起身,厉击已欺身而上,矮壮的身体压住她乱蹬的腿,一只手就轻易制住了她两只手腕,高举过头按在床面上。
悬殊的力量对比让她绝望。
金丹期的修为仿佛成了笑话,在软球的制约和软骨散残留的影响下,她虚弱得连这两个筑基都未稳固的少年都无法抗衡。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禽兽!”凌冰雪哭骂着,双腿徒劳地踢动,却只是让裙摆更乱,露出一截截布满青紫的腿肤。
“骂,继续骂。”厉光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欣赏着她的挣扎,“等会儿……希望你还有力气骂。”
他俯身,与厉击一起,粗暴地将凌冰雪从床上拖拽下来。
她脚步虚浮,腿心的不适和体内的隐忧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被两人半拖半架着,离开了听雪轩。
这次去的方向不是西侧废弃石殿,而是朝着主殿后方,一处较为僻静的偏殿走去。
路上偶尔遇到洒扫的低阶弟子,见到圣女被厉氏兄弟“搀扶”着,虽有些诧异,但想起厉长老的托付,也只当是圣女在教导这两个顽劣师弟,纷纷恭敬行礼让路。
每一次行礼,都像一把刀子割在凌冰雪心上。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掩住大半脸庞,身体却在不可抑制地发抖。
厉光揽在她腰侧的手,指尖正恶劣地隔着衣物,轻轻搔刮她敏感的腰窝。
偏殿名为“静心阁”,平日少有弟子前来,多用于存放一些旧典籍或接待个别访客。厉击显然早有准备,用钥匙打开侧门,三人闪身进入。
殿内比听雪轩空旷许多,光线也略显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陈旧书卷的味道。
正对着门的,是一面巨大的屏风,绣着山水云雾,颇有仙意。
厉光拖着凌冰雪,径直绕到了屏风之后。
屏风后的景象,让凌冰雪呼吸一滞。
这里被清理出了一片空地,正对着屏风背面的,赫然是一面几乎与人等高的——灵石镜。
并非普通铜镜,而是用大块灵玉打磨而成,边缘镶嵌着复杂的聚灵符文,镜面光可鉴人,清晰地映照出屏风后的一切,包括此刻被厉氏兄弟架着、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她。
镜面两侧,还点着几盏精致的琉璃灯,光线经过巧妙折射,柔和却明亮地笼罩着镜前区域,确保任何细节都能被清晰记录。
而在灵石镜一旁的小几上,另一块留影灵石正被安置在一个小巧的阵法中央,灵石表面光芒微微流转,显然已经处于激发状态,正无声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
“喜欢吗?专门为你布置的。”厉光松开她,走到留影灵石旁,爱惜地摸了摸,“这面灵石镜,可是我从库房里‘借’出来的好东西,照得够清楚吧?”
凌冰雪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镜中的自己,是那么陌生。
头发蓬乱,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惊恐无助,衣裙被扯得松散,领口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浅浅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昨日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