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光一勺一勺地喂,她一口一口地吃。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响,和她压抑的抽泣声。
一碗粥喂完,厉光把碗放下,拿过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可眼神里的恶意却浓得化不开。
“这才乖。”他拍拍她的脸,“现在,把衣服换上。”
凌冰雪没动。
厉光脸上的笑容淡了。他站起身,对厉击使了个眼色。
厉击放下托盘,走过来,伸手就去扯凌冰雪身上裹着的破布。
“不……我自己来……”凌冰雪慌得往后缩,手死死攥着布料。
可厉击的力气比她大得多,三两下就把破布扯了下来。
她彻底赤裸了,蜷缩在床边,双手抱胸,腿紧紧并拢,可那些痕迹根本遮不住——胸口、腰腹、大腿,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腿心更是红肿得厉害,穴口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白浊。
厉击的视线在她腿间停留了很久,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弯腰捡起那套干净的衣服。
“抬手。”他说。
凌冰雪颤抖着抬起手臂。
厉击帮她穿上肚兜,系好带子。
布料擦过红肿的乳尖时,她浑身一颤,咬住了嘴唇。
然后是亵裤,裤腰提到腿间时,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的穴肉,疼得她直吸气。
最后是那套月白色的衣裙。
厉击一件一件帮她穿好,系好腰带,理好衣襟。
整个过程,他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尤其是穿亵裤和系腰带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腿心和后穴,每次都激得她浑身发抖。
等衣服穿好,凌冰雪已经哭得视线模糊了。
厉光走过来,打量了她一眼,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样。走吧。”
“去……去哪?”凌冰雪哑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厉光伸手揽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凌冰雪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腿心的疼痛还在,每走一步都牵扯到红肿的穴肉,疼得她直冒冷汗。
可厉光根本不给她缓的时间,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
厉击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子。
听雪轩外阳光很好。
晨光洒在云海上,映出一片金灿灿的光。远处有弟子在练剑,剑光闪烁,呼喝声隐隐传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仿佛昨晚那场噩梦从未发生过。
可凌冰雪知道,不一样了。
她身上的痕迹,腿心的疼痛,还有体内残留的那些东西,都在提醒她——一切都变了。
厉光揽着她的腰,几乎是贴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