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天。
凌冰雪浑身一颤。
如果……如果他回来,看到她这副样子……
不。不会的。他不能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她咬着牙,忍着浑身的酸痛,一点点撑起身子。
腿心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每一次动作都牵扯到红肿的穴肉,疼得她直冒冷汗。
但她还是坐了起来,伸手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法袍已经被撕烂了,像破布一样扔在床边。
肚兜和亵裤更是碎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法穿。
她只能捡起那件破烂的法袍,勉强裹在身上,遮住赤裸的身体。
刚裹好,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凌冰雪浑身一僵。
“仙子?该用早饭了。”
是厉光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恭敬,可底下那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恶意,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来。
凌冰雪没应声。
她缩在床边,死死盯着那扇门,像是盯着什么洪水猛兽。手紧紧攥着法袍的碎片,指节捏得发白。
“仙子?”厉光又敲了敲门,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晚辈进来了。”
门被推开了。
厉光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清粥小菜,还有一壶灵茶。
他今天换了身干净的内门弟子青衫,头发也梳得整齐,脸上堆着笑,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如果忽略他眼底那股黏腻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的话。
厉击跟在他身后,也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干净的衣服——一套月白色的衣裙,还有新的肚兜和亵裤。
两人一进来,视线就黏在了凌冰雪身上。
她裹着破法袍缩在床边,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肿。
法袍遮不住全部,肩膀和大腿都露在外面,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痕迹,尤其是胸口,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破布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顶端嫣红的乳尖甚至顶起了薄薄的布料。
厉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仙子怎么坐在地上?”他端着托盘走近,视线在她胸口打转,“地上凉,小心伤了身子。”
凌冰雪往后缩,后背抵在冰冷的床柱上:“滚……出去……”
声音嘶哑,还带着哭腔,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厉光笑了。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身走到床边,蹲下身和她平视——他太矮了,哪怕蹲着,头顶也只到她胸口。
这个角度,正好能透过法袍的破口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