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丫头,我就问一句,暖暖过门之后,可会再受委屈?”
老王爷是亲眼看着郭唐长大嫁人的,和自己的亲生女儿没什么差别。
郭唐闻言一喜,看来老王爷并没有直接放弃这桩婚事的想法,她连忙保证道:“老王爷,我郭唐保证,但凡我活着一天,就绝对不叫暖暖受委屈。”
别说有袁柔依的情分在,就算是看在淮阳王府的面子上,也没人敢及亏待暖暖。
冬仪郡王就是不清楚暖暖在老王爷心中的分量,才会出口羞辱,她没猜错的话,老王爷刚才说的‘说法’,冬仪郡王怕是要割肉了。
谢倾暖有些头疼,她该怎么才能让外公明白,她和衣庭离真的不适合?
或者说,她目前无心嫁人。
“好,话我袁家人都听到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庭离呢?觉得暖暖如何?”
老王爷还是希望他们彼此能有好感,强行绑缚在一起的两个人,日子过得更艰难。
“谢小姐自然是极好的。”衣庭离有些腼腆的笑笑,“不过庭离觉得,婚姻大事,须得谢小姐点头才好,毕竟……这次见面,闹得很不愉快。”
众人点头,是丢了很大的颜面。
袁康一直都拧着眉头不说话,他知道庭离是个好孩子,品性温良,才华斐然。
但,总觉得和暖暖要放在一起,缺了些什么。
嫁人,还是要考虑清楚的,事关暖暖一辈子的幸福、
“庭离说的不错,反正他们又不急着离开,在景州四处转转,多接触和了解下。“
谢倾暖松了口气,只要没有一口敲定就好,这些日子,她还能想办法搅黄这桩婚事。
就是可惜了外公的一片心血。
衣家是个钟鸣鼎食,安静祥和的地方,但是不适合她这样的人,谢倾暖发现,她还是更喜欢权利,喜欢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
一直麻痹自己要安稳,要岁月静好,到头来,不过是想要逃避一些人和事。
如今,她想明白了。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知道内情的袁淮潇勾了勾唇,看着坐在主位上,面色如常,不显山不露水的祁城笙。
他还真的能沉得住气?
悦华县主这步棋已经毁了,不知道接下来,他还有什么手段能够阻止这场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