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册,“这上面记载了玄国的军事部署以及各位将领的详细资料。”
先锋官将书册呈与锦炎,果然书册中详细的记载了玄国军事分布,各项军事信息等等。
锦炎合上书册递给刘文,笑着看了看男子,道:“好了,你可以走了!先锋官给他一匹马。”
“谢主帅!”男子双手抱拳向锦炎行了一个拜礼,“主帅,您确实与众不同,玄国的主帅可不会就这样简单的放走一个奸细的哦。尽管您现在对玄国军队了如指掌,我看您也未必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所谓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在这战场上,最忌优柔寡断,更不可取的是心善。想要成功就是要靠一个‘狠’字!”说完便挥着手大摇大摆走出帐。
锦炎轻笑着看着男子离去的背景,心里呐呐道:就算想要耍狠,那又谈何容易?
“刘将军,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锦炎掸开衣角的黄土,起身走出帐子。
刘文看着锦炎背景不住的摇头,刚才那男子的话可谓是句句有理,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征战沙场,就如同在刀口舔血,尔虞我诈,不狠怎会应付得了?虽说王爷从刚开始的不愿,到现在的无奈是成长了不少,可要达到拥有统帅三军的能力还欠缺不少的磨练啊!希望王爷能早日成长吧!
刘尉着气也出了帐。
锦炎出来后并未回自己的帐篷,而是来到一面空地上,若有所思的仰头看着天边。直到夜幕降临,火红但阳变成洁白的月亮,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可急坏了小福子,主子到哪他就得跟到哪,主子在这站了一下午,他也陪着站了一下午。本身就是奴才,站一整天也不是问题,可现在夜间寒冷,冷风吹过刺得骨头都疼。小福子也没第一个想到自己,而是担心主子受了寒,再病一场可怎么得了。
“主子,夜深了,回帐篷里呆着吧。天这么冷的……”
锦炎转过头瞪着小福子,脸绷紧了,如同凌厉的鹰眼般双眼死死的盯住猎物。
小福子被吓得禁了声,“扑通”跪在黄土沙地上,“主子赎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福子不知道哪里触犯了锦炎,可主子生气了总是自个的不对。
锦炎寒着面好一会儿,突然忍不住“扑哧”笑出来,看来我严肃起来还是挺吓人得嘛!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瞬间,心情大好。
“别磕了,回去吧。记得给我生火,夜里可真冷。”
小福子还没反应过神是怎么回事,锦炎已经走远了,只好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前去。
心道,王爷是越来越琢磨了!异于常人!八成就是想小王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