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看了她两息,伸手把宋清霁右肩的中衣领口往下扯了半寸,低头。
宋清霁一僵,她感觉到姜晏先是含了一下那片皮肤,随后咬住。
疼痛带着麻痒从肩上传来,姜晏身上的味道围住了她,浅淡的温热吐息跟着。她右手搁在膝上,手指蜷了一下又摊开。
姜晏咬到觉得牙酸了才松开,牙齿离开皮肤时带起一小片泛红的水光,再深半分就该见血了。
姜晏没有直起身,舌尖在牙印上来回扫了一下,宋清霁忍不住一颤,马上又稳住了。
“我还是很生气。”姜晏的声音闷在她锁骨上,嘴唇贴着皮肤说话,气流打在刚咬过的齿痕上,那gu痒和疼混在一起往里钻。
“臣知道。”
“你明天还得挨骂。”
“臣每天都挨骂。”
“明天会b每天都多。”
“那也很好,多点总能习惯的。”
如果不是锁骨上的脉搏跳得太快,姜晏差点要以为这人是真的无动于衷。
“你……”姜晏直起身,转身往门口走,“好好养你的伤,别以为本g0ng咬过就不骂了。”
“臣从未如此以为。”宋清霁的声音追着她的背影出了门。
姜晏踏出东苑的月洞门,被穿堂风一吹才察觉自己耳根是烫的。
经过垂花门的时候,翠微端着汤盅迎面走过来,看见自家殿下一手按着嘴角一手揪着袖口,“殿下咬宋大人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咬本g0ng。”
翠微:“……”说得是,她怎么知道呢。
秋猎在即,姜晏在公主府正殿摆了践行宴。
长公主府的宴席向来排场大,正厅十六扇雕花门全敞开,两排长案从主位一直铺到门槛边。
主位上姜晏穿件石榴红的窄袖g0ng装,护甲是新的,赤金镶碧玺,衬得她十指纤长。
两边坐满了人,右侧是武将集团按品级和派系穿cha安排,镇北侯、赵婉、裴长缨、安东将军的小妹等。右侧是文官集团,御史台的人、宁远侯夫人、吏部侍郎的嫡长nv、还有三四个新攀上来的勋贵nv眷,笑着给姜晏斟酒布菜,一口一个“殿下”叫得亲热。
“殿下尝尝这个,我家厨子新来的江南师傅,蟹粉狮子头做得bg0ng里还好。”
“殿下,秋猎的骑装臣nv已经让人裁好了,宝蓝se,配殿下那匹乌云踏雪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