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殿下,侍们只是……只是来看看新来的姐姐……”绿袍男子结结巴巴地答道。
新来的姐姐。
姜晏:“……”
“滚回后院。”她连余光都没施舍给地上的人,“再让本g0ng在东苑看见你们,腿打折。”
一阵兵荒马乱,几个花枝招展的男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月洞门外。
宋清霁替他们解释道:“臣初来乍到,不懂府上规矩。几位公子好心,正为臣解惑。”
“他们教你什么规矩了?教你怎么爬本g0ng的床?”
话糙,且充满恶意的冒犯。
宋清霁摇摇头,“他们说,殿下不喜甜,不用脂粉,容易心烦,顺着便好。”
姜晏一怔。
她以为宋清霁会拿君子礼法来反驳她的轻浮,却没料到这人一字一句,把面首的混账话当堂审供词一样背了出来。
“你记这些做什么?”姜晏眯起眼。
宋清霁道:“记着殿下的忌讳,殿下心烦时,臣便知道该避开什么。”
姜晏:“本g0ng不吃甜,不用脂粉,是因为本g0ng慊腻。本g0ng容易心烦,是因为这满府上下都是废物!”
宋清霁:“气大伤身,殿下若总为了些不相g的人和事郁结于心,对身子无益……”
姜晏扬起手,宋清霁闭嘴了。
姜晏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伸出手戳在她左臂的绷带上。
宋清霁肩膀绷了一下。
“疼?”
“不疼。”
姜晏又戳了一下,这回用了半分力。
“疼。”
“疼就对了,”姜晏收回手指,满意地眯了眯眼,“不是为了证明没碰过合欢散放了一大摊血吗?不是一只手也能写折子吗?本g0ng让你写,你现在写一个给我看看。”
宋清霁:“臣方才问过大夫了。左手伤不影响握笔,写字只是慢些。殿下若现在要看。。。。。。”
“不看。”姜晏g脆利落地截住她的话头,“本g0ng刚说的‘让你写’是气话,你听不出来?”
宋清霁沉默了一瞬,似乎在认真分辨什么是气话什么不是,然后她问:“那殿下说要把臣关在偏殿里天天跪着,也是气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