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的脖颈很白,此刻却透着晕红,滚烫的,被宋清霁吻着。
姜晏的咒骂声渐渐变了味。倒不是不骂了——嘴上还是在骂“放肆”“大胆”“本g0ng明天就把你关进大狱”——但尾音有些颤了。因为宋清霁的嘴唇越吻越低,顺着脖颈的弧线一路往下,吻到了锁骨。
姜晏急促喘息着,锁骨两道微微起伏的弧线也是,像鸟张开翅膀时的弧度,纤巧而凌人。宋清霁的嘴唇停在锁骨正中的凹陷处,舌尖轻轻t1an了一下。
“嗯。。。。。。”
姜晏感觉锁骨上传来一种很奇怪的痒,脚趾蜷起来。
宋清霁的嘴唇继续往左移,停在了姜晏左边锁骨末端那颗小痣上。那颗痣很小,颜se很浅,嵌在锁骨尽头靠近肩头的位置,平时被衣领遮着谁也看不到。宋清霁看了那颗痣好几息,然后低下头,舌尖轻轻碾了上去。
“你。。。别碰那儿。。。”姜晏的声音拔高了,揪住宋清霁头发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一下。
宋清霁没有听她的。她在那颗小痣上辗转t1an舐了好一会儿,然后嘴唇继续往下,吻到了姜晏的x口。
领口已经完全散开了,鹅hse的抹x被宋清霁咬住边沿往下扯了一寸,露出底下覆着薄汗的rr0u。
姜晏的xr饱满丰软,形状极好,rr0ubaineng,顶端两颗蓓蕾是浅粉se的,在月光下yy地挺着,上面覆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泛着sh润的光泽。
宋清霁低下头,hanzhu了姜晏的n尖。舌尖轻轻地碾过那颗挺立的蓓蕾,然后绕着r晕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啊——!”姜晏的腰一颤,脚背绷直了,把锦褥蹭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痕。一gusu麻的痒意从ru激ang炸开,顺着肋骨往小腹蔓延,花x深处痉挛了一下,涌出一大gu温热的汁水。
前几回za,宋清霁规矩得很。嘴都不敢亲,更别说碰姜晏的n尖。她的手指从来只规矩地停在腰上和腿间,嘴唇最多蹭到姜晏的肩头或者锁骨,再多就不敢了。
这回倒是整个hanzhu,滚热的唇包着y起来的n尖t1an咬,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又麻又痒,姜晏半是sheny1n半是呜咽:
“宋清霁。。。。。。你这。。。哈啊。。。混蛋。。。。。。别t1an。。。。。。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