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拇指按在她下唇上,那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印子有些深,硌在指腹上有细微的粗糙感。
“叫。”
宋清霁颤了颤,她看着姜晏,张开嘴,“殿下。。。。。。要臣叫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但一字一顿说得很认真。即使在椅子上,即使被她骑在身下,她还是要回答她的问题。
“叫自己,你是谁?”
宋清霁看着她,喉骨滚了滚。
“臣……宋清霁。”
姜晏怔了一瞬。然后笑了,笑得眼角泛红,伸手拍了拍宋清霁的脸颊,
“这么乖?”
宋清霁眼眶红透了,睫毛上沾着水光,什么也没说出来。
姜晏不喜欢她这副样子。太顺从了,顺从得让她觉得自己在欺负一个不会还手的人。
可她本来就是要欺负她,不欺负她还能欺负谁?
她撑着她的肩膀重新开始起伏,太师椅在她们身下咯吱作响,刚才那阵胀变成了爽,她把腿分得更开,让r0ujc得更里面去。
她方才骑上来的时候还能端着“本g0ng要驯服你”的架势,可现在那根r0u物太y了,柱身胀得发烫,把她x里每一道褶皱都碾平了撑满了。
r0u物在她x里进出的时候发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xr0u绞紧了那根y物,huaxin深处涌出一gu温热的汁ye,迎头浇在guit0u上。
姜晏腰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宋清霁身上,脸埋进她的颈窝,大口喘气。
r0u蒂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无遮无拦地压在宋清霁的小腹上,每一次抬腰下坐,都结结实实地碾过去。
那片小腹早就sh透了,官袍被扯开,半遮半掩地搂着两具r0ut。
yshui黏腻地贴在宋清霁的皮肤上,姜晏每一次蹭过去,都能感觉到自己流出来的水被抹开,被擦g又被新的水浸透。
y蒂磨在sh润的皮肤上,快感又细又密,像有人在拿舌尖抵着那颗r0u珠来回拨。x里头又含着粗长的rgun,对着甬道上下磨。
“嗯啊。。。。。。”姜晏眼前发白,令人炫目的快感从吮着rgun的x里冲到脊骨,她不由得扣紧了宋清霁的背,x里又涌出gu水儿来。
g0ng装从肩上落下来,横在手臂上,那对白腻的n儿没了束缚,随着她上下起伏晃出一浪一浪的弧度。
ru激ang早就充血挺立,是熟透了的暗红,每一次晃动都在月光里画出小小的圈。汗从锁骨淌下来,顺着rug0u往下淌,没入两人激aohe的地方。
宋清霁觉得背上一阵刺痛,姜晏刚才ga0cha0时没收着力,抓得她又麻又痒。可这些感觉都敌不过自己的r0u物被滚热的xr0uhanzhu,上下嘬弄的快感。
rgun直挺挺地c进x里,把外边的xr0u都c肿了,宋清霁看见花x一上一下,咬着紧绷的皮r0u往上,吮得发了白,接着整根吞进去,只剩下一小截柱身露在x外,糊满了白浆。
宋清霁转过脸去,眼前一阵阵眩晕,姜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扳回来,“宋大人,躲什么?在朝堂上不是盯着本g0ng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