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跃进追上来道:“爱国……”
“停以后别叫我爱国。”康剑飞虽然接受了穿越可却没接受康爱国这个名字。他觉得这名字太土太傻听起来别扭极了。
胡跃进奇怪道:“不叫你爱国叫什么?”
康剑飞郑重地对他说:“我以后叫康剑飞!”
胡跃进看了看康剑飞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改的名字?”
“刚才改的”康剑飞想出个理由解释道“不止我要改新名字你也要改。我听说香港人很排外的你看看我们两个的名字——爱国、跃进一听就是到是大陆来的以后找工作会被本地人歧视!”
“对吔好像我老表在信里也说他到香港后就把名字改了!”胡跃进点点头他表兄是几年前偷渡到香港的听说在香港赚了大钱。
胡跃进摸着自己颧骨高耸的瘦脸无比自恋地问:“你看我叫胡俊才怎么样?我觉得俊才这个名字跟我很配。”
康剑飞咳嗽一声点头道:“这名字很有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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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元朗许多地方都还未开发随处可见的是农田菜地跟三十年后的元朗完全不一样。康剑飞与胡俊才足足走了大半夜又都是光着脚就算脚底有老茧可走到天亮时也全起了水泡。
走着走着胡俊才突然想起什么连忙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上还印着“惠康超市”几个大字。
如今在广。东买鱼卖肉都是用干水草捆扎谁家有个塑料袋绝对是稀奇宝贝。提着个塑料袋出门比几十年后提lv包包出门还惹眼会引来一路人的艳羡围观。要是塑料袋破了个洞主人也舍不得丢弃还要用最好的布给它打上补丁。
胡俊才手里的塑料袋是他老表寄东西时寄过来的里面装着几封信和一个小布袋小布袋里装的是港币。
“糟糕里面进水了!”胡俊才从塑料袋拿出几个信封看着上面被水浸湿的污迹皱眉道“爱国……哦不阿飞你表舅家的地址是石什么尾来着?看不清楚了。”
康剑飞夺过信封发现上面许多字迹都是被水浸湿的墨迹只能靠脑补读道:“石硖尾上邨……cāo从元朗走到九龙非走上一天不可。不行我们得坐车!”
胡俊才拿出另个信封说道:“我老表说他在大屿山那边打渔还娶了个渔头的女儿不知道大屿山远不远。”
康剑飞非常同情地拍拍他的肩头道:“你就慢慢走吧养足jing神准备再游一次海。”
胡俊才苦着脸说:“还还要游海啊?”
又走了一阵两人终于发现一条路况非常不好的小马路。十多分钟后马路上驶来一辆货车康剑飞立即窜到路中间不停地挥手。
“嘎……”那货车一个急刹车停下来司机伸出脑袋看了看乞丐模样的两人问道:“对面游过来的大陆仔?”
胡俊才上前赔笑道:“同志你行个方便搭我们去市区吧。”
那司机犹豫了一下指指后面说:“上来吧顺带你们一程。我要去九龙到了那边你们自己下车。”
“多谢多谢!”胡俊才连连鞠躬。
两人爬进货车的货柜中里面装的全是水产一股鱼腥味夹杂着恶臭没呆多久就让人难受得想吐。
康剑飞不仅没有吐还优哉游哉地闭眼打盹儿昨晚走了一夜可是把他累得够呛得趁机休息一下。
穿越前的康剑飞也算半个奇人婴儿时就被人贩子卖到山里被一家农户养到10岁。养父母本来无法生育才买的他可在康剑飞5岁时养父母居然有了亲生儿子对他的态度从溺爱渐渐转为忽视和厌恶。
养父母后来简直将康剑飞当成小奴隶使唤稍不顺心动辄喝骂毒打。直到10岁时不堪虐待的康剑飞做了件胆大包天的事他把家里的农药放到饭菜里将养父母全家6口人毒得半死然后连夜逃出山村。
康剑飞拿走了家里所有的现款加上沿路乞讨从北方一直逃到南方。在一次偷窃的时候被一个贼头看上于是跟着贼头偷窃行骗整整干了三年练得一手好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