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风来转身离去的时候,一个从对面街道走出来的中年妇女突然叫住了他。
“小哥可是风来?”
“我是。”风来轻声回答道。
“那就对了。”妇人从怀里掏出一纸信封,塞到风来怀里,“这是徐家姑娘留给你的信。”
“她去哪了?”风来拿着信,问道。
“这可就不清楚了,人家不愿说,我也不好多问。”
“谢谢了。”
“小哥你客气了。”妇人说完,盈盈一拜,兀自离去了。
风来这才拆开信,映入眼帘的是一手娟秀无比的篆体小字,就如花瑶那琴音,潺缓流转,温润人心。
看过信,风来才知道花瑶父女是被她母亲那边派人接走了。
知道他们父女无事,风来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心中仍然有些怅
惘,却比方才没有头绪好了许多,何况花瑶在信的末尾还十分肯定地说过“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唉,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爱上层楼,爱上层楼……”风来摇头晃脑地远去,空留一地酸愁。
风府,百草堂。
“大叔伯,你可不能玩我,我就不信你这偌大的百草堂,会没有寻龙草?”风来质问着身前的老者,神态十分戏谑,完全不像在跟长辈在说话。
寻龙草是风来在龙象诀上看到的,上面说修习龙象诀,想要大成圆满,必须以寻龙草做引,所以风来就来府中的百草堂来找他的大叔伯,看看这里有没有,却不想被告知没有。
老者名叫风树山,是风来的大叔伯,一生痴迷炼药,常常把自己弄得疯疯癫癫,性子就像是个顽童。
风树山也不以为意,抚了抚长有半尺、灰白驳杂的胡须,一屁股坐在辨草台上,略带生气道:“你这娃娃,没有就是没有,我还骗你不成。”
“你又不是没干过。”风来嘴巴一撇,说道。
老者老脸一红,哼哼哈伊不知该如何解释,最后一摆手,耍无赖道:“这样吧,你要是能从这里找出寻龙草,我就让你带走,怎么样?”
“当真?”风来一喜,赶紧说道。
见风来这个模样,风树山反而犹豫了,忽然他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赶忙摆了摆手道:“不好,不好,唉呀,我真的没有骗你,风来,那寻龙草,百草堂真的没有。”
“那什么地方有?”
“额,你等等,我给你查查。”
说着风树山真的转身去屋里一阵翻箱倒柜,乒乒乓乓,找出一本厚有五寸,色泽枯黄的大皮书来。
风来凑过去,发现书面上写着“百草图”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