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午休时间,就去老师办公室交这段时间的作业,正好在老刘的办公室看到了他做班主任的那班班长,也就是咱们年级的头名高冰。
这位仁兄正愤慨地怒斥关于他们班的张易哲这几天涤学行为,气势惊人地声称张易哲如果再不来考试,将拖垮班级月考平均分云云。
老刘一边用手帕拼命擦汗,一边向高冰道:“高冰啊,他家长有给他请过假,你就别”
还没等老刘把话说完,高冰就大吃一惊道:“请假?!您认为月考可以请假么?!那么我们全班请假您也同意么?!”
我咳嗽了一声,他们这才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交掉作业回去,心下却很风凉地想:他当然不会来上课,谁受得了那打击啊
走在行政楼的楼道里,偶然听到从上面传来的哭声,这上面是通向天台的,平时都锁着门,也不知道是谁在上面。
好奇心大作之下就上去了,看到有个女生高高坐在台阶上抹眼泪,她一见到我,吓得缩了缩脑袋。
我一下愣了:“朱雅茹?”
张易哲的女朋友,我们班的。
她用餐巾纸抹了抹脸,故作无恙地抬着下巴问我:“你怎么来这里?”
我仰视着她,小心翼翼地讲:“就从老刘办公室回来,路过的。”
她忽然地“哦”了一声,就低下头再也不理我。
我尴尬地站着,犹豫地讲:“那,我回去了。”
才转身往下走,脑后顶又传来了哭声。
我想了想,好心还是扭头提醒:“那个,你轻点其实楼道回音挺大的有什么事很烦恼的话,可以去找心理咨询室。”
“喂,你知道腐女么”她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我纳闷地问:“什么?!”
“没什么!你走吧!”接着她又拼命地哭了起来。
我连忙说:“知道知道,从寇喆枫那听说过,好像就是一些喜欢BL的女生,很普通的,和他们那些萌百合的宅男差不多。”
朱雅茹泪汪汪的眼睛突然一亮:“你真的那么认为?”
“呃,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些,反正这些事在现实中没什没了的。对了,你到底怎么了?”
她吸了吸鼻子,犹豫了一下,道:“前几天,阿哲就是张易哲,他没来学校,其实是和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了。平安夜那天他突然来找我借钱我才知道的昨天他又来找我,我们约了在学校附近的报刊亭见面,等他等得无聊,我就拿了本的漫画杂志看着,谁知道他一来就拉下了脸把那本杂志给扔了,当场就跟我发脾气说要跟我分手还说我恶心”她说着说着又“哇——”地哭了起来。
我听得冷汗唰唰流,勾起了我那极度不美好的回忆,顿时又觉得怪怪的,往底下的楼梯一看,吓得“啊!”了一声
高冰就站在楼梯间,扶了扶那酒瓶底眼镜,抬头对我阴测测地咧了咧嘴
我和朱雅茹当时也就顾不上了,发疯似的追着他跑,幸亏那厮体育相当地废柴,被我们俩合力给逮住了。
“你们拉着我也没用,我要跟老师说去!我要去发动班级里的同学们去找张同学!你们和他那不负责任的家长一样,企图隐瞒真相,这是不对的!同学之间应该互相友爱!!”
朱雅茹拼命地吼他,叫他住嘴,可那家伙却越说越激动,小身板颤乎颤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