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坚持反对她学舞,她不听。
爷爷坚持反对她恋爱,她不听。
如今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任何人都能嘲笑她白日做梦,但唯独陆惟慎没资格,是他把她拉下炼狱的。
陆惟慎一手抓住温宁还在发抖的掌心,另一手蹭过眼尾,上边浮出一缕暗红血珠。
火辣的灼热感让陆惟慎意识到,他又一次被温宁扇耳光了。
他眸光锋利,唇角却挑起弧度,“宝宝解气了吗?”
“不解气的话要不要再打几次?”
“再用力点也没关系,反正这几天我有空陪你。”
陆惟慎放下温宁的右手,如竹的指骨轻抚着洁白的纱布,低声提醒道:“不过,要用另一边手才行,这里有伤。”
顺风顺水的人生里,他只被温宁扇过耳光。
换作其他人,扇过他的那只手会被他拧断喂狗,但如若是温宁,他只会担心她的手会痛。
温宁是他豢养的雀,被他亲手折断翅膀的金丝雀。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接受温宁的泄愤。
而且,在他眼里,温宁生气的时候也很迷人当然,最迷人的是,她叫床的时候。
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贴近纯白的蕾丝内裤,陆惟慎隔着薄薄的布料发狠挺弄几下,惹得温宁在他怀里拼命捶打挣扎,妄想制止他作恶的行为。
陆惟慎只好将她的双手桎梏在头顶,心里惋惜她受伤不能用领带或手铐束缚起来,嘴上却好声好气地哄人。
“宝宝乖点,儿子在旁边睡觉,我们不能那么大动静,把他吵醒了,我就让人把他抱过来主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