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偶尔会收到沈星河的信。
他考上了医学院,选择了免疫疾病研究方向。
信里他说: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会努力成为一个不再伤害别人的人。】
我看完后,把信放进抽屉。
没有回复。
沈寒舟也发过很多消息。
最后一条是:
【南枝,我还是很想你。】
我看了一眼。
删除。
拉黑。
那天傍晚,我和朋友去了海边。
风很大,吹得裙摆猎猎作响。
朋友问我:
“如果他们当初早点回头,你会不会留下?”
我想了想,笑了。
“不会。”
“因为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不是他们终于回头。”
“是我终于没有回头。”
海浪一层一层涌上来,又退回去。
我迎着风往前走。
没有人叫我沈太太,也没有人喊我妈妈。
我终于不再是谁的妻子,也不再是谁的母亲。
我只是许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