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发现时,他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却下意识喊了一声:
“妈妈……”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回应。
从前每次他生病,许南枝都会第一个冲进来。
她会摸他的额头,会给他换冷毛巾,会一夜一夜坐在床边守着他。
他嫌她烦,她也不走。
可这一次,床边只有佣人手忙脚乱地找药。
沈星河烧得眼眶发红,忽然把脸埋进被子里。
谁也没看见,他偷偷哭了。
很快,沈寒舟派出去的人查到了许南枝的行踪。
可查到的结果,比他想象中更冷。
她转走了自己账户里所有资金,注销了国内号码。
而她的目的地,是国外一家专治罕见免疫疾病的医院。
沈寒舟盯着那行字,呼吸骤然一滞。
助理又低声补了一句:
“沈总,太太之前一直在国内医院治疗,病历显示……她的病已经拖了很久。”
“医生建议她尽快出国接受免疫治疗,否则后续会越来越难控制。”
沈寒舟一页页看下去,才发现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原来早有痕迹。
她苍白的脸色,发抖的手指,寿宴上迟迟止不住的血。
还有每一次她平静递出收款码时,眼底深处压着的疲惫。
沈寒舟闭了闭眼,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原来她不是在赌气,她是真的疼。
可他从来没有问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