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先忍不住开口:“你怎么什么都卖?你就这么缺钱?”
我反问:“犯法吗?”
沈星河被噎住,小脸涨得难看。
虞晚棠见没刺激到我,忽然俯身靠近,压低声音。
“许南枝,你回来有什么用呢?”
“寒舟不爱你,星河也不认你。”
“你拿钱装不在乎,只会显得更可怜。”
我看着她,懒得反驳。
下一秒,虞晚棠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的手往旁边的香槟塔撞去。
哗啦一声。
玻璃碎了一地。
虞晚棠跌坐在地,手臂被碎玻璃划出一道血痕。
我的掌心也被割开,血顺着指尖往下滴,指节里的旧痛被一并牵起,疼得我几乎握不住手。
沈星河第一时间冲过去。
“晚棠阿姨!”
沈寒舟也立刻将虞晚棠护到身后,冷眼看我。
“许南枝,你做了什么?”
我看着他们。
一个是我爱过多年的丈夫,一个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
他们果然,不会第一时间看见我。
虞晚棠红着眼,轻轻摇头。
“算了,今天是老夫人寿宴,我不想闹大……”
沈寒舟声音沉下去:“道歉。”
我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流血的掌心,忽然笑了。